华为公司董事陈黎芳我们是一个“三无企业”

有人说,现在是华为最困难的时刻。但我想说,30多年来,华为就是从一个困难又一个困难走出来的。努力克服各种挑战,已经成为一种习惯。我相信大家在这个时候选择加入华为,也已经做好迎接暴风雨的准备,你们来华为是为了创造历史,而不是仅仅见证历史。今天,我分享一些个人的经历和体会,希望对大家未来的成长有所启发。

经常面临生死关头,但从未放弃投资未来

其二,不断突破伊核协议。1月初,伊朗政府表示伊朗已开始把浓缩铀丰度提高到20%,这是国际原子能机构规定的民用级浓缩铀丰度的最高值。伊朗外交部近日又宣布,开始研究用反应堆燃料升级研发活动。

问:在当前疫情之下海外的行销人员会不会受到缩减,如果要缩减人员,这些人员会向什么部门疏通?

华为成立之初是一个“三无企业”,无技术、无资金、无背景。最初是代理用户交换机产品,但在1990年被取消了代理资格,如果当时就此改弦易张,可能华为早就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了。

最近我和东北欧同事聊到300年前英国海军的战斗条例,其中有两条让我印象深刻。一条是,作战成列:开战时必须保持一列,这样可以统一指挥,集中发挥火炮的力量,也是一个相互监督的机制。这和华为讲“力出一孔”“对着一个城墙口”“范弗里特弹药量”本质一样。而且还暗含了“局面再困难,也必须保持队型”,就是再困难,也要打到底。另外一条,叫“抢占上风口”。那时用的是风帆战舰,上风口并不是一个有利的位置,因为风会把你的船吹向敌方,想撤退是没有可能的。这个规定其实就在每一次战斗中,都要把自己放在一个不得不死战到底的位置上,拼尽全力。也如同我们中国古代讲的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时至今日,我们不必感叹世道不公,受害者心态、自怜没有用,唯有自强。船停在港湾最安全,但那不是造船的目的;人活在当下最舒服,但那不是人生的意义。

拜登曾表示,如果伊朗首先履行伊核协议义务,那么美国就可能重返伊核协议。 有以色列媒体近日报道称,拜登已经派人就美国重返伊核协议与伊朗进行秘密对话,但这一消息遭到伊朗方面否认。

面对美国施压,伊朗也从两方面予以回应。

陈黎芳:其实保持霸权地位美国是写在美国国家战略里的,在他们的辞典里,“霸权”是一个中性词。作为商业组织,没有任何一家企业,包括美国公司,能够对抗得了一个国家机器的打压。但是它打击华为是否一定会成功?我觉得也未必,因为它也面临很多的制约力量。

问:对于新员工来说,在公司如何定位自己能使自己贡献最大?

另一方面,美国对伊朗加强了军事威慑,近一个月美国的B-52远程战略轰炸机已经两次飞临伊朗周边地区。

其一,以强硬态度对抗美国施压。自1月5日至今,伊朗连续举行一系列军事演习,无人机、地下导弹基地以及各式舰船纷纷上阵,以展示伊朗军队有能力反击任何“侵略行为”。

问:法国前总统德维尔潘在2019年的一段演讲中指出,中美的争端几乎没有解决的可能,美国是一定会制裁和限制中国发展的,贸易争端的背后是未来谁能领导科技,谁就将领导整个世界的问题。您如何看待这个观点,华为在这样一个日益分裂的外部环境中会怎样成长?

随着船舰技术的进步,这两条战斗条例后来都退出了历史舞台,但它们塑造的英国海军战斗风气和价值观,却成功地流传了下来。制度建设和战斗精神,帮助英国打造了一支有强悍战斗力的英国海军,和其他对手相比,伤亡人数最少,战舰损失远少于对手,使英国掌控海上霸权一直到近代。

陈黎芳:海外市场对人才的需求一直是海外主管们的重大关注,但是疫情带来的影响是,现在仍有很多国家并未开放签证申请,这使我们的工作派遣又有了很多困难,现在总体需要派遣海外,而不是缩减。

俄罗斯知名航天历史学家亚历山大·热列兹尼亚科夫对记者说,作为紧邻地球的行星,火星一直吸引着人类。除了用天文望远镜观测外,探测器是研究火星的主要工具。“火星与地球的相对位置,使发射火星探测器的时机选择非常重要,当二者距离较近时派遣探测器远赴火星,可减少探测器能耗,缩短其抵达火星的时间。此前最近的火星探测器发射窗口期是2020年7月,因此阿联酋、中国、美国的探测器先后于当月出发,抵达火星的时间也相近”。

我是95年加入华为,之后经历了华为的成长和期间的各种困难,例如资金紧张,民企不受待见,被告状,各种基金整团队地挖华为研发员工,研发成果被偷窃,以及十多年来美国政府不断升级的打压,等等,华为历史上面临了不少的生死关头。以上这些是来自外部、看得见的危机,还有内部隐形的危机,从来没有远离过,“堡垒从来都是从内部攻破的”,组织的涣散和惰怠,可能才是最大的敌人。所以说,华为的成长史,也就是不断克服这些挑战的历史。

当然,疫情确实对各个国家当地工作环境和整体经济情况有很大影响。例如一些国家的运营商在投资和营收方面有减缓的趋势,那我们在当地的人员需求也会相应减少,每个国家的情况都不太一样。

作为伊核协议参与方,英法德三国的态度也从最初希望稳住伊朗以维持伊核协议,逐步变得强硬起来。三国不仅要求伊朗改变提高浓缩铀丰度的决定,还认为伊朗“正处在获取核能力的过程中”,要求伊朗必须停止这一进程。对于伊朗计划生产的铀金属,三国也认为可能会产生“严重的军事影响”。

作战成列,抢占上风口

首先,只有在美国等国完全解除对伊朗的制裁后,伊朗才会恢复履行伊核协议,这包括伊朗可以自由出口石油等。其次,伊朗不会就其国防力量问题进行谈判,包括导弹项目。第三,伊朗将继续生产丰度为20%的浓缩铀,甚至将生产铀金属,直至美国重返伊核协议。

我认为短期来看是有很多的困难和矛盾,但长期看我觉得不太可能,也不太相信会有更加绝对的所谓冷战2.0了。

伊朗外交部1月19日宣布,将特朗普及其政府多名官员列入制裁名单,原因包括他们发出对伊朗将领苏莱曼尼的暗杀指令、对伊朗国家和人民实施制裁等。

一方面,美国不断加码对伊制裁,最近一次制裁是将伊朗两个大型跨行业组织以及航空航天、海洋、民航等领域的行业组织列入制裁名单。

此前一天,伊朗外长扎里夫表示,伊朗不寻求紧张局势和战争,特朗普政府在其任期最后阶段对伊朗施加的新制裁不会对伊朗人民的意志产生影响。

我去年写的一篇署名文章里提到,我坚信世界走到今天,历史的车轮是不可能再往回倒退的,整个世界已经处在一个全球化的连接网络中。如果说这个网络以后又变成碎片化,我认为无论从资本还是技术本身发展的角度,都是不太可能的。只是说这个过程当中会遇到重重矛盾,所以我们在调和矛盾的阶段会特别痛苦,但它最终一定还是要回到合理和平衡的局面。

华为处在这样一个内外部挤压的境地,但是我们并不会自怨自艾,或者转移矛盾。就像任总讲的,我们要继续坚持自强和开放,无论中美关系走到哪一步,我们都要集中精力做好自己的事情,技术上坚定不移攀高峰,商业上广交朋友合作共赢。

因此有分析认为,英法德三国今后有可能与美国一道,以解除制裁为条件施压伊朗重新谈判伊核协议。所谓的美国重返伊核协议,很可能会是一个复杂而漫长的博弈过程。

那今天的华为呢?我小结一下,华为同样是“三无”企业,但这新“三无”或许也是我们未来的希望所在。第一,我们同样没有靠山和背景,克服困难、创造未来都要靠自己,没有退路才能激发大家找到出路;第二,员工中没有巨富,公司的分配方式是“资本主义+社会主义”,既要有差距,差距又不能太大,员工主要依靠劳动创造价值、获取个人财富,资本收益整体上只有劳动获取收益的三分之一,这样才能源源不断地吸收优秀人才加入,来做大蛋糕;第三,公司没有多少钱。华为内部有一句话:华为是全世界最穷又最舍得花钱的高科技公司。和苹果相比,苹果财报上有2100多亿美金的现金,比华为多一个数量级。华为的净利润率在7%左右,苹果是20%以上。但是华为在花钱方面,不管是投入市场和客户服务(每年500亿以上)、产品研发(每年1200亿以上),还是投资人才(每年1600亿以上),从来都毫不犹豫,因为这些都是华为的未来。所以说,华为之所以穷,是因为我们把大部分的钱都用于了投资未来,包括在座各位,你们也是华为的未来,公司也在给你们投资,希望你们快速提升能力、实现增值。

在数字时代,当前的治理、规则一直滞后于技术发展,产生了重重矛盾,而各国都需要时间,来重新理解和接受数字经济价值创造和分配的新原则。数字时代,价值创造要素中除了资本、人以外,还多了一个非常特别的资源――数据,为什么说它很特别,因为数据可复制、可共享、无限增长和供给,这就打破了以前的资源要素对经济增长的有限供给与制约。价值创造的方式发生了变化,而价值分配的矛盾就更突出了,大家都不满意。中国及发展中国家说凭什么我们就在价值链的底端,欧洲说我要自立,美国说我还要保持霸权,华为或者其他外国公司要挤进金字塔尖上来,我就消灭你。

作为数字时代的重要参与者,我们和时代相互塑造。我们的主张是,数字经济和数字资产应该更多地贡献和服务于本地经济,不支持任何形式的“数字霸权”,我们和大家一起合作,让所有人享受数字红利。华为的理想是为人类做出贡献。做贡献首先要有能力,我们需要更多的人才加入,就像今天,欢迎各位新同事的到来!而且各位加入真是好时刻,华为正面临的挑战和困难,也就是所有新员工、老员工们去解决问题、去攻下难关的机会。我鼓励各位经常上心声社区,可以看到任总讲话及公司各种文件以及员工们的评论。任总最近两年主导组织改革,进一步加大了对优秀员工特别是新人、年轻人的激励,希望大家能迅速成长,成为我们攻下难关的新生力量!

第二、不管在中国还是在全球,我们跟政府打交道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要推动建设一个公平竞争的营商环境。但各国政府的差异非常大,我们所面临的问题和挑战也不太一样。简单地讲,华为与政府肯定是要保持沟通和接触的,需要让他们了解华为,了解华为带来的本地贡献。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会秉持两个原则,一是“在商言商”,我们会和政府做正常的沟通工作。另一个原则就是遵纪守法,当然这是对企业最基本的一个要求,我们之所以强调遵纪守法,是指只要我们遵守政府所颁布的政策、法规、规范,就可以用这种遵从的确定性去应对所有外部环境的不确定性。

陈黎芳:我认为到任何新的组织和团队中,首先就是要把交给你的第一份、第二份工作做好做漂亮,因为这是一个好的开始的基础。在初期肯定会有导师或者主管会给你分配工作,你把最开始的几件小工作做好,就会有更好更多的机会。如果你觉得一开始的小事是打杂,或者并不是你喜欢的工作,就可能无法进入一个良性的循环。如果头开得好,不管什么事情可以做好,就会给接下来的发展和贡献打下非常好的基础。

问:华为坚持“以客户为中心”,而各国政府既是5G政策的制定者,同时也可能是华为产品的客户,请问您如何看待华为与政府之间的这种“特殊”关系?

而伊朗在与美国对抗两个月后,实际上也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全省121例确诊病例中,沈阳市28例、大连市19例、鞍山市4例、本溪市3例、丹东市7例、锦州市12例、营口市1例、阜新市8例、辽阳市3例、铁岭市7例、朝阳市6例、盘锦市11例、葫芦岛市12例。

庞之浩表示,中国空间探测实现了跨越式发展,将在首次考察火星过程中即完成“绕、落、巡”三步,这在人类火星探测史上是前所未有的。中国空间探测技术在不断积累中日臻完善,如今探测火星的各项条件已经成熟。

陈黎芳:首先,在绝大多数的情况下,政府不是客户,客户的定义是和公司有合同关系、有契约关系。当然,某种特殊情况,比如我们的某些产品或者服务可能也曾销售给某个政府部门,那他们就是我们的客户。但总体而言,只有当公司和对方是合同契约关系的时候,它才是我们的客户。而且,通常来讲,政府部门中负责建设网络的,和制订产业监管政策的,并不是一拨人,公司由不同部门来对口,其他大公司也差不多,所以说这种关系并不特殊。

我为什么会有这个联想和感慨?因为今天的华为再次遭遇了困难,但我们的作战阵列没有乱,我们相信:没有退路就是胜利之路。其实也就是把自己置于上风口,只有前进一条路可走。

最艰难的路,才是捷径。华为发展至今,没挣过快钱、热钱,但踏踏实实,克服了困难,抵御住了市场波动和环境变化,持续成长到今天,这才是成功的捷径。如果把企业的成长比作攀登珠穆朗玛峰,我们选择了北坡;如果比作强渡大渡河,我们选择了泸定桥;如果比作大航海,我们选择做哥伦布。华为选择了一条艰难的路,时代又给这条路倍增了难度,但只要我们能够踏踏实实地把自己的路走好,再难的路,都是捷径。

在分析人士看来,拜登方面曾经表示,美国在与伊朗的后续谈判中会涉及伊朗弹道导弹能力问题。这意味着,即使拜登有意重返伊核协议,可能也会涉及新条件的谈判。

问:最近英国决定将华为排除在他们的5G建设之外,华为目前在海外的生存空间和发展空间是怎么样的?

我想要分享的第二个经验,就是我非常喜欢跟同事聊天和交流。我是文科背景,技术上的事情,就需要向同事去问去学,我硬生生在岗位上把这些东西学会。所以我会花一定的时间和同事们交流和请教问题,也可以了解别人在做什么,我认为这个习惯是对我有非常大的帮助的。

企业发展中的困难,有些是商业发展中的必然,有些是内部原因造成,有些来自于外部的不可抗力。今天我们碰到的困难,有美国政府霸权的原因,也有时代变迁的原因。人类经过农业时代、工业时代到正在进入的数字时代,每个时代的生产要素不同。农业经济模式下土地和劳动力主要创造价值。到工业时代,技术、人、资本是价值的主要创造要素,供、需量大增,需要分工和协作,就产生全球贸易,也就有了国家内、国家和国家之间以及全球的规则体系和组织,例如我们都知道的布雷顿森林体系、WTO等。

我们做信息产品的建设周期比较长,难免会在某个阶段遇到挑战和困难。随着时间的变化,困难可能被克服。因此不管外界环境如何变化,我们更多的还是应该关注在自己身上。我记得哲学中有一种学派是斯多葛主义,核心思想就是说,无论个人还是组织,要从控制外界目标转过来控制内在目标,将精力用到可以改善的部分。 

伊朗上述表态意在表明,过去两个月美国对伊朗的施压并没有产生效果。

美伊对抗升级导致海湾地区阴云密布,外界一度担忧美伊可能会爆发冲突。不过也有不少分析认为,特朗普政府施压伊朗只是为了给拜登上台后改善美伊关系制造障碍。

目前累计追踪到密切接触者2717人,已解除医学观察2359人,现有358人正在接受医学观察。

华为与数字时代互相塑造

去年11月大选之后,特朗普政府加大了对伊朗的施压力度。

全国空间探测技术首席科学传播专家庞之浩对记者说,此次派遣航天器飞赴火星的3个国家,其空间探测规划各异,启动本次任务的时间却不谋而合。发射航天器探测火星的窗口期每隔26个月有一次,美国差不多每隔26个月便有与火星研究相关的航天发射,派遣“毅力”号火星车飞赴火星是既定任务,其启程时间就在最近的一个发射窗口期,即2020年7月底。

陈黎芳:市场不可能百分之百是华为的,不选择华为,在过去3G、4G时代都有过。当然也有个别国家因为政治原因没有选择华为。我们现在和英国政府以及跟客户沟通,减缓他们的担心,我觉得这是一件需要长期努力的事情。

不知道大家准备好了吗?我这个老员工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看各位了。

营商环境也是双向的,环境好我们就多做生意,多做贡献;环境不好,我们就只能少做生意,少做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