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传志的背影

柳传志这次真的退休了。

2019年12月18日晚间,联想控股正式发布柳传志卸任公司董事长的公告。10多年来屡次见诸媒体的退休传闻,终于成为现实。

总结、统筹、要求为决胜疫情指明方向。习近平总书记发表的重要讲话,是下一阶段打赢武汉保卫战、湖北保卫战,全国战疫胜利的根本遵循。“把医疗救治工作摆在第一位,在科学精准救治上下功夫,最大限度提高治愈率、降低病亡率”“打赢疫情防控阻击战,重点在‘防’”“加大对医疗力量薄弱市州的支持力度”“这次疫情,短期内会给湖北经济社会发展带来阵痛,但不会影响经济稳中向好、长期向好的基本面”……这些论断让武汉,让湖北,让各地明确了今后的工作重点和努力方向,激励武汉、激励湖北、激励全国人民从疫情防控的阶段性胜利走向决战决胜。

当年那个经常“要死要活”的小公司,如今已成为中国企业的代表之一。

湖北和武汉是这次疫情防控斗争的重中之重和决胜之地,在决战时刻,习近平总书记通过考察现场慰问指导,为决胜抗疫鼓劲加油、输入磅礴力量。武汉的樱花正在绽放,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在党的坚强领导下,武汉人、湖北人、中国人在疫情防控阻击战中取得了阶段性的重大胜利,也凸显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显著制度优势。我们坚信武汉必胜!湖北必胜!中国必胜。(殷建光)

1994年,外资电脑大批涌入中国市场,不少企业都在激烈竞争中被击垮,包括当年国内最有名气的长城电脑。

能否在新时代写出更多新传奇,就看新生代中国企业家们的了。

雷军曾如此评价:“柳传志在我们每一个中关村人的心里,都是中关村的教父。我们每一个中关村人,都是在联想、在柳传志的感召下、激励下、指导下,一步一步成长起来的。”

至于收购IBM个人电脑业务,也有业内人士认为是押错了宝。

用马云的话说,柳传志“是中国企业界的财富”。

联想在国际化方面的探索,亦提供了与华为不同的新路径。

这位75岁的老将,留下了一个复杂的背影。

15年前,中新社曾刊发文章《联想之坎儿》。今日读来,别有一番滋味。

但20多年过去,当大环境骤然生变,看似牢不可破的供应链可以在一夜之间断裂,人们才意识到核心技术研发有多重要。

杨元庆回忆说,柳传志“善于在听取不同意见之后形成信任,在做出决定之后充分授权”。他还会在繁忙的差旅途中写很长的信,教杨元庆如何学会妥协,如何更好应对挫折。困难无其数,从来不动摇”,“无论公司还是个人,在战胜困难以后,都会变得比以往更为强大”。

彼时,柳传志对联想的供应链、渠道、技术和管理等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成立了微机事业部,集中资源夺回市场份额。结果,联想在“与狼共舞”中不仅没有被“吃掉”,反而一路逆袭。1997年,联想电脑在中国市场占有率升至第一名。

作为改革开放40年民营企业家的标杆性人物、中关村第一代创业者的代表,中国经济起飞的亲历者、见证者,柳传志身上有不少传奇。

有人不无遗憾地说,在当年那场企业发展两条道路的争斗中,如果柳传志做出了不同的选择,也许联想和中国芯片都不会是今天的样子。

倪光南主张,联想应当凭借技术和资金优势,全力开发芯片等核心技术。而柳传志却认为高科技产品未必能卖得出去,而只有卖出去,企业才能生存。

感谢、敬意、赞美让抗疫战士倍受鼓舞。在考察中,习近平总书记反复强调感谢武汉人民,对于一线医护人员致以崇高的敬意,高度赞美奋战在抗疫一线的党员干部,医务工作者,警察,社区工作者、志愿者。“武汉不愧为英雄的城市,武汉人民不愧为英雄的人民,必将通过打赢这次抗击新冠肺炎疫情斗争再次被载入史册”,这种感情真挚的谢意让人激动、让人感动、让人自豪。从医院到社区,从医护人员、患者到社区工作者,习近平总书记亲切的话语暖人心,给不同群体、不同层面和各个角落的抗疫战士以巨大的精神鼓舞。

但安稳的日子没过几年,更大的挑战又至。

类似这样的经营管理之道还有很多。

得与失,是与非,都将随柳传志的引退留给上一个时代。

1从“要死要活”到走向世界

柳传志曾回忆说,当年他们经常处于“衣食无着的险境”,“联想年年都是要死要活的,我们当时不仅仅是伤筋动骨,而是已经到了生死边缘,弄不好摔一跤就死了”。

当年,围绕“贸工技”还是“技工贸”,他与技术派代表倪光南产生了严重分歧。

柳传志也是个有争议的人物。

1984年,他毅然以40岁的“创业高龄”走出舒适区,在一间20平米的传达室里创办了“中科院计算技术研究所新技术发展公司”,也就是后来的联想集团。

那时候,大部分人对怎么开公司都没什么概念。最初几个月,柳传志和同事们卖过电子表、旱冰鞋、运动裤,还上过骗子的当,不到两个月被骗走14万。

现在,手机日益成为人的“延伸器官”,曾经高歌猛进的个人电脑已风光不再。而联想一直在PC业务投入过多,在向移动互联转型上似乎慢了一步。

柳传志早年亲自写过“复盘方法论”。雷军后来透露,他曾经花了很长时间学习柳传志的管理方法,“复盘”论对他影响尤深,让他不断对自己、对小米的战略进行反省。

他还曾经提醒说,“做企业既要低头拉车,又要抬头看路”,“在应付各种变化的时候尽量强壮一些。地震你被砸了,别人活三天,你能活七天”。

2影响几代民营企业家

柳传志的传奇,不仅因为他一手缔造了联想,更在于其经营管理之道深深影响了几代民营企业家。

倾听、询问、鼓励让战胜疫情信心更足。在火神山医院指挥中心听取情况介绍、同医患者视频连线、接见医护代表,到东湖新城社区实地察看、详细询问、亲切交流,习近平总书记每到一处都仔细倾听,让大家对战胜疫情有了更充足的劲头和信心。“你们是光明的使者、希望的使者,是最美的天使,是真正的英雄;党和人民感谢你们,你们是最大的功臣,党和人民要给你们记头功”,习近平总书记深入一线,深入群众,走到最后一公里,了解最真实的情况,为一线战士注入能量,输入力量,让所有工作岗位上的抗疫战士有了战胜疫情的更大劲头。温暖的走访暖工作,激发战斗力量。

这场争斗最终以倪光南出局告终。

柳传志曾经这样评价任正非:“任正非走的就是一直直接往上爬坡的路,上珠穆朗玛峰的时候,我走一百米要大家停下来喘喘气,任正非捡一条更险的路直接就上去”。

拉卡拉创始人孙陶然也说,自己的《创业36条军规》以及管理思考,多是从“复盘”文化中获得。

中新社记者 廖攀 摄

用柳传志的话说,自己是个“骨子里不太安分的人”,心里一直有“要做点事情的强烈冲动”。

2004年,收购IBMPC端业务,从此开启国际化之路。

柳传志曾经感慨说,当年联想创业之初,仅有几十家企业在赛跑,路途充满荆棘、暗礁和陷阱,拼的是生存能力;如今,企业是在平坦的赛道上赛跑,拼的是速度。

有业内人士称,提起柳传志最著名的管理三要素:“建班子、定战略、带队伍”,在企业界简直无人不知,许多民营企业家将其奉为金科玉律。

直到1985年5月,由中科院计算所副研究员、时任公司总工程师倪光南主导的“汉字系统”完成开发,第一型联想汉卡正式开始投放市场,联想才算“否极泰来”。

他本来有着令人羡慕的“铁饭碗”:在中科院计算技术研究所搞科研,还拿过奖。但他偏偏不满足于此。

“复盘”这个词最早来源于棋类术语,指对局完毕后,复演该盘棋的记录,以检查对局中对弈者的优劣与得失关键。

2013年,联想个人电脑市场份额首登全球第一。2014年,联想并购摩托罗拉移动和IBM System X业务,向全球移动和数据中心市场拓展。

此后,联想逐渐缩减技术研发,转向个人电脑制造。它顶住了外国品牌猛烈的冲击,并长期保持着在国内PC端市场的绝对优势。

杨元庆说,“大到管理三要素这样的方法论,小到为个人生活中的难题提醒点拨”,柳传志都以他的智慧深深影响着他人。“他在我心里播下了一颗种子:永远去够更高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