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图书馆留言走红农民工已返乡仍梦想找一份图书馆工作

“你有什么新年计划?”南都记者问。

“没有。”吴桂春毫不犹豫。一会儿,他说,计划的好不好,谁知道明天、后天会发生什么事?

农业农村部种业管理司二级巡视员谢焱回应,当前,全国农资重点企业复工率达88%,农资门店营业率达90%,县级道路的通畅无关卡达92%,1/4的省份门店以及企业全部复工,农资供应能够达到常年水平。

“我来东莞十七年,其中来图书馆看书有十二年。书能明理,对人百益无一害的唯书也。今年疫情让好多产业倒闭,农民工也无事可做了,选择了回乡。想起这些年的生活,最好的地方就是图书馆了。虽万般不舍,然生活所迫,余生永不忘你,东莞图书馆。愿你越办越兴旺。识惠东莞,识惠外来农民工。湖北农民工吴桂春,2020.6.24”。

写下这则留言时,吴桂春本想向东莞辞行。他54岁,小学文化,独自在东莞打工17年,此前在东莞南城的鞋厂做流水线工人,受疫情影响,工厂关闭,他无奈打算返回湖北老家。

吴桂春红了。他曾说,以前觉得,读书是自己的事,现在更要多读书,做好榜样。

如果能去图书馆工作,吴桂春说,他想边工作,边看书,边写一点自己的东西。

他不满足于只看书,也想记录下自己的思考。吴桂春是这么想的,等看了一些清朝的书,他也想手写一些解读《红楼梦》的文字。他明白,这是一条很长的路,首先,《红楼梦》就要看好几遍,清初的书也要看到很熟悉了,才能解读当时的历史。“写书的人从各种角度解读,生活啊历史啊,包罗万象,我也想自己解读,写点和别人不一样的东西。”吴桂春说

但很快,他意识到,因书而“红”的他只有跟书在一起,才有点价值。“绿化、保安,这些工作都不能发挥出我的价值。”吴桂春向南都记者回忆,走红之后,很多外地游客慕名来东莞图书馆参观,“坐着大巴来”,还有人之前很少来图书馆,听说了他的事迹,也来图书馆看书。“书是最好的正能量。”吴桂春说。因为种种原因,2020年10月,吴桂春从东莞一家物业公司离职。

他表示,新冠肺炎疫情发生以来,农业农村部采取了一系列措施来保障“菜篮子”产品的质量安全,要求各地落实好属地管理责任、分区分级采取相应的监管措施,加强风险监测等。

对于农资供应,交通运输保障十分重要。

湖北武汉的一家建筑工地,吴桂春在这里做泥水工。

保障“舌尖上的安全”:一季度农产品合格率97.5%以上

南都记者问,东莞图书馆要是有合适岗位,还愿意回来吗?吴桂春给出了肯定答复。经历走红、离职、转行,他仍愿意去图书馆工作,但他觉得,关键在于图书馆把他放在什么位置。“有很多岗位需要写作,需要有文化,这我做不了。”吴桂春告诉南都记者,其实他也不知道图书馆有什么适合的工作,想来想去,或许可以带领读者看看书,或者做一些接待工作。

做保安、做绿化……这些工作在他看来,都无法发挥他的作用。有时,反而会变成借宣传正能量之名,给公司做广告。“去别的地方,还是会离开。从这个单位出来,又从那个单位出来。”吴桂春说。

目前,春耕已经自南向北陆续展开。与此相关,农资能否及时供应?质量和价格如何?农产品的质量安全总体情况如何?交通运输又能否保障农资和农产品的供应?22日在京举行的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新闻发布会上,权威部门回应了相关农业热点问题。

在东莞时,吴桂春的房间里有三四十本书,都是别人送给他的。回武汉时,由于拿不动,大多送给了其他人。但有两本他最喜欢的,一起带回了武汉。一本是《说不尽的红楼梦》,一本是《简读中国史》。

针对近期国内化肥价格环比上涨较快的现象,谢焱解释说,这主要有周期性波动、需求集中释放、转运成本上涨三方面因素,但随着产能迅速恢复,目前主要化肥企业开工率已达常年水平,氮、磷、钾肥总体供大于求。

此外,全国各地客运秩序也在恢复过程当中。王绣春说,截至3月21日,北京市、湖北省恢复了市内、省内的道路客运运行,其他29个省份和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恢复了省际省内的道路客运,四川、浙江、河南、贵州、云南、山东等劳务输入输出省份,在落实防疫措施、严格控制客座率、加强安全管理的基础上,扎实做好农民工“点对点”返岗包车运输组织工作。春节后,累计发送包车13.8万趟次,运送农民工302万人。

对于疫情最严重的湖北省,农业农村部会同相关部门调剂了70万吨化肥、2520吨农药支援,并批准湖北动用378万公斤国家救灾备荒种子,且组织种业企业向湖北筹备了中稻种子货源2235万公斤,已发送1400多万公斤。

做好重大病虫害防治是关系农产品供给与安全的重要保障。谢焱表示,针对今年病虫害偏重的形势,农业农村部提前制定预案,提前下拨防控资金,做好物资准备,及时组织了冬春季防治。截至3月19日,小麦条锈病累计防治面积1269万亩,是发生面积的1.2倍;草地贪夜蛾累计防治面积77万亩,是发生面积的1.26倍,基本做到了应防尽防。

对于现在的工作,吴桂春还有些不适应:这份工作是体力活,比以前累,也需要一些技术,他不太熟悉。让他觉得可以接受的是工资,每天200到300元,做一天是一天,干完活就给钱。

采写:南都记者 詹晨枫

一个普通农民工骤然被大众所识,意味着什么?走红半年后的2020年12月25日,吴桂春告诉南都记者,“红”是好事也是坏事。好就好在他出名了,有人关注,坏则也坏在“出了名,不好找工作”。

聊起与书相关的话题,吴桂春不再是那个木讷、寡言的农民工。他告诉南都记者,如果有机会,他想看写清朝历史的书,康熙、雍正等时期的政治、文学、生活等。吴桂春说,《红楼梦》里曾写道,“都闻作者痴,谁解其中味”,他也想来“解曹雪芹的味”。

走红之后,各界伸出援手,吴桂春很快找到一份绿化养护的工作,地点离东莞图书馆不远。但不久之后,吴桂春意识到他并不适合这份工作,“离开了图书馆,我只是一个纯粹的农民工。”12月,他回到湖北武汉做泥水工,工作很累,他没有时间看书。

目前是春耕关键期,也是购买和使用农资的高峰时期,农资供应是否受到疫情影响?

年龄和文化水平是个难题。吴桂春说,之前,东莞图书馆的工作人员也与他联系过,不过暂时没有适合他的岗位。吴桂春的想法是,如果岗位需要很高的文化水平,那可以去招研究生,没必要招他。但他能做的事,研究生也许做不到:出名后的他去图书馆工作,能够带动更多的人来图书馆读书,也提高图书馆的知名度。

针对坑农害农的假劣农资问题,相关部门也给予了严厉打击。农业农村部10日启动农资打假“春雷”行动,重点锁定种子、农药、肥料、兽药、饲料、农机六类产品,主要查处非法添加、含量不足、侵权假冒等问题;多地公安机关侦破了一批制售假劣种子、化肥、农药、兽药的案件,及时阻止一批假劣农资流入市场。

农业农村部农产品质量安全监管司副司长黄修柱介绍,从抽检情况看,2019年种子和兽药抽检合格率均为98%,农药合格率是91%,目前主要农资质量均保持在较高水平。

“近期我们的工作重点主要是加大农资企业的复工复产,打通运输的堵点,确保不误农时,能够让农民及时种上地。”谢焱说,对于不到5%的县仍有农资缺口,将通过精准调度、措施落地、分类施策来解决。

但这一切都还没开始实施。吴桂春说,他暂时还没去过武汉的图书馆,当前,打工和赚钱被放在第一位。“最起码先保障自己的生活。”

“标准是食品安全、农产品安全最基本的保障。目前我们已经制定农药残留、兽药残留限量标准10068项。”他说。

王绣春说,对于春季农业生产物资和农机具运输,承运的运输企业可自行直接打印全国统一的“疫情防控应急物资及人员运输车辆通行证”,确保运输车辆不停车、不检查、不收费,优先通行。

民以食为天。老百姓不仅要吃得上,还要吃得健康、吃得安全。目前全国农产品质量安全总体情况如何?

这是湖北籍农民工吴桂春的2020年。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在广东东莞打工17年的他近半年没找到工作。6月,准备回湖北老家的他去东莞市图书馆办退卡手续,在留言簿上写下临别感言,称“想起这些年的生活,最好的地方就是图书馆了……余生永不忘你,东莞图书馆”。随后,这条留言引发全网关注。

堵点卡点应撤尽撤:有序恢复正常物流秩序

在吴桂春受到关注后,东莞图书馆的中庭又增添了几幅提倡阅读的条形海报,吴桂春留言结尾的“知识惠东莞”赫然在目。

农资供应可达常年水平:确保农民及时种上地

“当前主要化肥品种价格同比低于去年同期水平,应该说不会对春耕生产造成大的影响。”谢焱说。

“农业农村部去年在全国部署启动的食用农产品合格证制度,在疫情防控期间是一个非常好的制度设计,既可以减少人员接触,又可以压实生产经营者的主体责任。疫情防控期间,全国共开具了370万张合格证,附带合格证上市农产品有248万吨,起到了很好的作用。”他说。

黄修柱表示,为了保障农产品质量安全,农业农村部加快制定农产品的标准,每年对一些突出问题开展专项整治,已经建立了一套覆盖全国主要产区、主要产品、主要参数的监测网络,提高风险预警能力。

如果能有机会,吴桂春仍然希望能到图书馆工作。

吴桂春仍想回到东莞。武汉冬天湿冷,东莞则温度宜人。他仍想去图书馆工作,因为“我的价值只有在图书馆才能发挥”。

冬天,武汉比东莞要冷的多。每天下午5点多下班后,吴桂春要转两三趟车,直到晚上7点以后才能到家。工作很累,回到出租屋内,房间很小,又暗,也没地方看书。

吴桂春感受到一些困扰。“出了名,我现在不管在东莞还是武汉,都有企业愿意招我,但我过去就是帮他们传播正能量,拿了他们的钱,他们要我怎么样我就要怎么样,我想去的他不让我去,我不想去的他要我去,这样是搞不长久的。”他告诉南都记者,因图书馆出名后,他很快获得了一份当地物业公司的工作,地点还离东莞图书馆很近。

打工17年的东莞时常让他怀念。回到武汉后,吴桂春曾对外表示,“东莞是座有温度的城市,对外来务工人员很包容。在我心里,它依然很有温度。”

若是在图书馆,则不存在这些问题。

“目前已基本实现全国各类堵点和卡点应撤尽撤、应通尽通,有序恢复正常物流运输秩序,促进经济社会平稳运行。”她说。

现在不同,走红半年后,吴桂春想明白了,因图书馆而出名,他也愿意宣传爱读书的正能量。只有在图书馆,他才能发挥作用。“离开图书馆和书,我什么价值都没有,就是纯粹的农民工。”

2020年6月,吴桂春因留言告别图书馆走红。

这是他出名前从未想过的事。尽管此前,吴桂春已在东莞图书馆看了12年的书,但他觉得,“没出名时,我在图书馆能带动谁?谁都不知道我。”

离职后的他,仍然想有一份与图书馆相关的工作。但摆在眼前的事实是,不管红了还是没红,他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年龄,找到一份好工作都不容易。“我满意的工作,人家都不会要我。”吴桂春感慨。

“再怎么宣传,图书馆也是宣传书,让别人多学习,这我绝对不会拒绝。”吴桂春觉得,他和图书馆会“配合得最默契”。

“今年一季度部省两级共检测2.3万批次农产品,据不完全统计,合格率保持在97.5%以上。我们通过监测也发现了一批不合格的农产品,及时进行了处置。”黄修柱说。

这段朴实真诚的留言迅速火遍全网,吴桂春的生活发生巨变。各地媒体纷至沓来,他登上央视,与白岩松对聊“有温度的东莞”。在各界帮助下,6月26日,吴桂春通过东莞当地一家物业管理公司的面试,在东莞图书馆不远处的一座小区内从事绿化养护工作。荣誉也越来越多。“东莞职工书屋公益代言人”、“广东省职工书屋公益代言人”……吴桂春曾说,这既是对他的肯定,也是鼓励大众热爱读书。

对于设卡拦截、硬隔离等不当行为,王绣春说,交通运输部门将积极配合公安等相关部门,督促各地加快恢复全国交通运输秩序,全面纠正擅自封闭高速公路、阻断国省干线、硬隔离农村公路等行为。

2020年12月,吴桂春离开东莞,回到家乡湖北。

交通运输部运输服务司副司长王绣春说,交通运输部已会同农业农村部印发通知,要求各地相关部门加强春季农业生产物资运输需求对接,及时制定运输保障方案,对于疫情严重地区要采取针对性的保障措施,实施“点对点”支持。

“中国农产品质量安全总体上是有保障的,是安全的、可靠的。”黄修柱说,下一步农业农村部要坚持“产出来、管出来”两手抓,通过一系列措施切实保障好人民群众“舌尖上的安全”。

据了解,截至3月21日,各地交通运输部门配合当地卫健部门在服务区、高速公路出入口、普通国省干线、客运站、客运码头等不影响正常交通的地方设置的卫生检疫站大幅减少,目前有8000余处,比高峰时期减少了1.2万个。

农资质量的好坏直接关系到农业生产,也关系农民的切身利益,关系农产品质量安全。